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

首页 > 灾后重建
从汶川到芦山 我国灾后重建交出亮丽答卷

  我国是世界上自然灾害最严重的少数国家之一,位于西南的四川省则是近10年来全国最多灾的省份:2008年汶川8.0级特大地震,2013年芦山7.0级大地震,以及大大小小的地震次生灾害……
 
  面对灾难的磨砺,在中央的坚强领导下,四川人民克服灾后重建的艰巨性、复杂性,发扬抗震救灾精神,自力更生重建家园。7年后的汶川,崭新的城镇、新村在平静中孕育着生机;两年后的芦山,灾后重建正如火如荼展开,一个更加幸福美丽的新家园已具雏形。这份震后重建答卷,令世界瞩目。 

 
新北川鸟瞰(2011年3月28日摄)。作为汶川大地震中唯一一个异地重建的县城,新北川是新中国成立以来规划、建设水平最高的县级城市。新华社发(莫定友摄)
 
  从汶川到芦山 重建实践不断丰富
 
  2008年5月12日14时28分,突如其来的8.0级特大地震,在中国西南巴蜀大地上撕开一条长约300公里的伤口,1.2亿多平方米民房倒塌,数万人遇难、失踪,1500多万人无家可归……
 
  这是新中国成立以来破坏性最强、波及范围最广的一次地震,也是最严峻的一次救灾考验。地震当天,国家地震灾害紧急救援队、数万名解放军和武警官兵以及卫生部紧急组织的10多支卫生救援队,迅速向灾区集结;民政部会同财政部紧急下拨2亿元中央自然灾害生活补助应急资金,保障了灾区群众生活物资急需。
 
  震后第11天,灾后重建规划编制工作启动。中央随即明确:将用3年时间完成灾区恢复重建的主要任务,使灾区经济社会发展达到或超过灾前水平。
 
  规模浩大的重建动员,开创历史先河:中国政府举全国之力,组织东中部19个省市区,按照“一省帮一重灾县”的原则,以不低于1%的财力开展对口支援。
 
  社会主义中国集中力量办大事、办难事、办急事的制度优势充分体现。3年内,中央共调度、安排了各类政府性资金和公益性资金3000多亿元,确保灾后重建顺利进行。13万多平方公里的国土面积上,100多个小镇涅槃重生,重建居民住房达657万套(户),修通的城乡公路可以绕地球一圈多……
 
  受汶川特大地震抗震救灾经验启示,中国政府还将每年5月12日设为全国“防灾减灾日”,并修订完善了《防震减灾法》,实现防灾减灾从被动应对到主动防范,从政府主导到各种社会力量广泛参与,从简单原始到现代高效的转变。
 
  2013年4月20日,正当汶川地震灾区旧伤初愈之际,四川雅安市芦山县发生7.0级大地震。汶川地震所凝结的抗震救灾精神,让芦山地震救灾更加高效,重建更加科学。特别是在重建机制上,探索出了一条“中央统筹指导,以地方为主体,群众广泛参与”的新路子。
 
  中央党校经济学部副主任潘云良认为,巨灾重建由中央直接安排部署向地方负责制转变,是中国灾后恢复重建体制机制的重大创新,不但使地方应对重大自然灾害的能力大大提升,重建成果也更贴近灾区实际,其实践更具复制和推广价值。 
 

建设中的雅安市雨城二中主教学楼(2015年4月11日摄)。芦山地震后,当地政府及时启动教育系统的重建工作。新华社记者李明放摄 
 

 
 
  演员在汶川县水磨镇万年台进行民俗表演(2012年5月23日摄)。震前的水磨镇,曾是个汇聚60多家高污染企业的工业重镇;震后的水磨镇焕然一新,成了一个有着浓郁羌族风韵的“生态旅游小镇”。新华社发(王飞摄)
 
  从汶川到芦山 再造家园重塑希望
 
  震后重建任务重、时间紧、矛盾多,如何实现住房重建、产业重建和公共服务重建齐头并进,是重建工作的一大难题。
 
  从汶川到芦山,科学规划的理念贯穿始终。作为汶川大地震中唯一一个异地重建的县城,新北川是新中国成立以来规划、建设水平最高的县级城市:汇集全国资质最高的设计单位50多家,由多名院士参加的论证会召开了100多次,参与设计的专家学者超过1000人次。
 
  而在芦山重建过程中,大到全面指导重建的11个专项规划,小到灾区一个村的重建蓝图,都经过专家反复论证修改。特别是居民聚居点、公共设施以及重要基础设施,严格坚持科学选址和“三避让”原则。去年,芦山灾区虽然发生了1600多起地质灾害,却没有出现1起重大因灾伤亡事件。
 
  在汶川、芦山灾后重建中,城乡居民住房和学校、医院等公共服务的重建被摆在绝对优先的位置。
 
  汶川震后3年,近3000所崭新学校竣工,1100多个医疗项目惠泽上千万灾区群众,公共服务水平大幅提升,建设水平和发展基础远超灾前;芦山震后两年,灾区农房重建全部完成,城市住房重建完工超过40%,公共服务设施重建项目完工超过70%,教育和医疗卫生项目完工超过80%,能源、水利、交通等基础设施项目完工接近60%……
 
  但灾后重建不仅仅是修房子,而是将家园重建与促进灾区经济社会发展紧密结合,不仅立足当前,更着眼长远的“造血”功能和可持续发展。
 
  震前的汶川水磨镇,曾是个汇聚了60多家高污染企业的工业重镇;震后的水磨镇焕然一新,成了一个有着浓郁羌族风韵的“生态旅游小镇”,那里青山绿水掩映着一排排黄墙青瓦的藏羌民居,吸引了海内外络绎不绝的游客;震前芦山县以农业为主,村民大多在外打工,震后该县在德阳的援建支持下,骐达服装厂等一批重大项目落户,已解决当地2000多人的就业。 
 

羌族妇女在位于汶川县银杏乡的羌绣产业基地绣制羌绣产品(2012年3月1日摄)。羌族刺绣等传统工艺,经过产业开发后,成为灾后重建增加就业的一条新路。本网记者薛玉斌摄
 
  从汶川到芦山 困难群体得到照顾
 
  四川的许多地震重灾区,不仅是经济欠发达地区,而且还是少数民族聚居的地区。因此,灾后重建特别重视帮助少数民族改善就业和生活,推动少数民族文化传统的保护和发展。
 
  有着3000多年历史的羌族,被称为“云朵上的民族”,全国80%以上羌族人口聚居在四川省茂县、汶川、北川等地,但这些地区在汶川大地震中无不受损严重,羌绣、羌笛、雕工等非物质文化遗产,也因传承人的遇难而受到不同程度影响。
 
  灾后重建中,《羌族文化生态保护实验区规划纲要》、羌族文化生态保护实验区建设工程相继出台、启动,博物馆展馆改建复建有序推进,文化资料的搜集整理及文物修复、征集整理工作全面铺开,实现了羌族文化遗产的抢救保护、传承发展和合理利用。
 
  羌族刺绣等传统工艺,经过产业开发后,也成了灾后重建增加就业的一条新路,许多年轻的羌族姑娘纷纷拿起了针线,后继乏人的羌绣技艺重新走进人们的生活。
 
  一批羌族文化代表性传承人获得政府的扶持,口弦、羌笛及原生态歌舞培训学校相继建立。北川、茂县等地将发展羌绣等文化产业、打造特色羌文化旅游作为重点。
 
  照顾困难群体,是灾后重建秉承的一项基本原则。在重灾区县,许多困难家庭面临着重建缺资金、缺劳动力的问题。优先解决他们的重建问题,成为重建工作“破冰”的关键。
 
  在芦山地震灾区宝兴县五龙乡团结村,66岁村民杨其华生来残疾,一生独居,常年靠着政府补助度日。一场地震将他唯一的住所震毁了。
 
  像杨其华这样的“三孤”“五保”等特困户,整个芦山地震灾区有625户。若靠他们一己之力来重建,他们有可能一辈子也走不出“地震棚”。但是,四川省决定由政府为这些特困家庭兜底,由政府出资为他们建房,让他们在震后的第一个农历新年前就率先住进新家。另外4400多户需要特别帮扶的重建困难户,也通过党员干部“一对一”帮扶、社会援助等方式,全都建成了住房。

 

    来源:新华社